“谢谢你师尊!”令扶楹搂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亲了亲,“那我先走了,记得我说过的话。”
离开前她捡起传讯石,脚步虚浮地走出密林,理了理被揉乱的长裙,掏出镜子瞧了瞧自己的脸,好在没让他吻自己的唇,只是脸色有些红润,额上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。
沈覆雪既然说无人瞧见,那应该问题不大,毕竟极少有人能躲过他的精神力探测。
她轻轻呼出一口气,往自己院中走去。
这时她才想起还有传讯没看,看见上面的内容她冷汗唰地淌下来。
她好似看到尉迟衔月微笑着看着她,眼里却透出宛若毒蛇的阴冷,他传讯说:夫人,我好像看到你了。
令扶楹迅速环顾四周,却空无一人,但越是如此她越是胆战心惊。
一路回到小院,没有遇见尉迟衔月,她心微微放松,推开房门,昏暗的屋内赫然坐着一个墨绿色长袍的男子身影。
“夫人回得好慢,我等你好久了。”
他放下茶杯,杯底与桌面的碰撞声清脆。
令扶楹的大脑高速运转,却始终没有编出像样的谎话。
尉迟衔月一步步走近,伸出那只白森森的大手,手越来越近,仿佛直取她的性命。
令扶楹睫毛一颤,她伸出双手将他的手紧紧握住。
尉迟衔月眼睛微眯,绷紧了身体。
她的手软软的热热的,从他的指缝挤入,好似二人密不可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