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扶楹的身影自殿门的晨光中出现,像是从梦境中跨越而来,令槐序微怔,意识到这并非梦境,他捏紧手中的文书。
昨夜,他梦见了令扶楹……此时的她穿的似乎与梦中的是同一件罗裙。
令扶楹过来也不说话,往那太师椅上一坐,眼睛骨碌碌转动,环顾殿内物件。
“你来做……”令槐序语气僵硬,他及时换了个语气,“你今日怎么有空过来?”
从三千域回来这么多日,令扶楹还从未主动来找过他。
“我来坐坐,等会儿就走。”
这里令扶楹最是不爱来,嫌这里沉闷无趣。
令槐序无心去看递上来的文书,他恍惚地盯着令扶楹,为何会梦到她?
是因为她漂亮了许多?可他记得她一直都是这个模样,五官没变,甚至鼻尖上那可粒小痣也没有变,为何会突然觉得她漂亮?令槐序想不出答案。
理智告诉他不能再去想了,因为有时仅靠思索并不能找到答案。
冷静下来的令槐序随口问:“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
她能不愁吗?尉迟衔月如今怕是发现了她偷情,她要是告诉令槐序她和沈覆雪偷情,也不知他会是副什么表情。
这事儿定然不能和令槐序说,说了指不定冷嘲热讽骂她一顿,目前只能暂时让沈覆雪不要再来找她,稳住尉迟衔月才是最要紧之事。
“我就过来坐坐,不用管我。”
令扶楹看了眼殿门方向,这才掏出传讯石,发来传讯之人竟不是沈覆雪,而是曾经指导她练剑,她有过几分心动的师兄。
她记得陆师兄外出游历,一去就是五年,他回来了?
“你这次回来待多久?”令槐序看向正在鼓捣传讯石的令扶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