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衔月就在几步开外,近在咫尺。
左思右想,她打算给沈覆雪传讯,让他不许过来。
但坏就坏在,传讯石她沐浴时随手取下放在镜台,她去拿必然会惊动尉迟衔月。
要么不管,赌沈覆雪今夜不会过来。
不行,她不能坐以待毙。
此事压在心里提心吊胆,她放轻动作起身,撩开帐幔往浴室而去,顺手将镜台的传讯石拿过。
心中祈祷没有惊动尉迟衔月。
可显然事情并未如她所愿。
“夫人,你还没睡?”
尉迟衔月的声音从背后传来,很轻,像是一阵风就会将其吹散,没什么重量,宛若幽魂的声音。
令扶楹迅速将传讯石藏进衣袖里,“我去如厕。”
话音一落,尉迟衔月没有再问。
紧张的令扶楹走进更衣室,她立即给沈覆雪传讯,让他千万不要过来。
只是迟迟未能收到沈覆雪的回信,也不知他是否看见。
屋中光线昏暗,她着急时撞到一侧柜角,不禁低呼了一声,强行忍住疼痛,正可谓是一时偷情一时爽。
门帘外传来脚步声,她赶紧将传讯石藏进袖中。
“夫人怎么了?”
“没事,我不小心撞了腿。”
“可要我帮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