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出此言?”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这狗东西打过二小姐!”
“竟如此丧心病狂,那二小姐还要招夫婿吗?我有个朋友俊俏极了可以入赘。”
“你若是想被三千域的域主追杀倒是可以一试。”
令扶楹听得翘起了嘴角,以往都是听他们吹捧令槐序,可算是轮到她了。
都是那该死的炮灰标签,不然以前她何至于对尉迟衔月心动,她日日只需照镜子就行。
高兴地走下祭台,她的面前同时伸出两双手来。
尉迟衔月和令槐序都看着她。
一个是她名义上的丈夫,一个是她名义上的兄长。
她对两人的手视而不见,独自走向停靠在台下的花车。
曾经她是与养父还有令槐序坐这花车,养父仙逝后,就只剩下她和令槐序了,如今明面上她已经成婚,这花车就又加入了一个尉迟衔月。
她坐在中间,右边是尉迟衔月,左边是令槐序。
两人本就生得高大,她挤在中间,大腿和两个男人的腿挨得紧紧的,大腿的温度让她极为不自在,甚至能感受到他们大腿紧实
的肌肉线条,她努力并紧双腿却收效甚微。
令扶楹干脆直接岔开腿,将两边的男人往两边挤开,终于舒坦了。
令槐序:……
尉迟衔月淡淡地瞥了眼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