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令槐序。”
令扶楹小声喊他,周围的百姓们都看着,关键时候令槐序走什么神?
她不动声色靠近,借着宽大的衣袖拧了拧他的胳膊。
远处的普通百姓和修士们瞧不见,但这些小举动却一五一十落入耳聪目明的沈覆雪,尉迟衔月乃至远处坐着轮椅悬浮在空中的伶舟慈眼中。
令扶楹和令槐序名义上虽是兄妹,但二人并无血缘关系,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实。
两人是朝夕相处了近十年的亲人,令扶楹生病是他照顾,甚至她从小女孩变成亭亭玉立的姑娘,中间所有的事情都需要经过令槐序之手,需要他的授意,他参与了令扶楹生活的方方面面。
疼痛的让令槐序回神。
“快说话啊。”令扶楹压低声音催促,这流程她都熟悉了,令槐序都还能走神。
这殿主他要是不能当,那就让她来。
令槐序这才想起台下的众人,他神情不见慌乱,周围的民众最初还在窃窃私语,见他诵念祈福之语,自发安静。
结束后,令扶楹听见周围男男女女夸张的尖叫声翻了个白眼,这就是主角团的魅力吗?
那些妹子要是知道他们喜欢男人,自我消化,怕是芳心得碎一地,不过那些尖叫的男的确实是有福了。
折渊殿核心成员祈福后,尉迟衔月身为令扶楹的夫婿也需出面,他对此了解不多,只能被令扶楹牵引着完成所有仪式。
折渊殿二小姐这个身份令扶楹早已铭记于心,诸多礼仪她也认真学习,不愿因为她给折渊殿丢脸,毕竟折渊殿是养父毕生的心血。
在引导尉迟衔月时她难得如此耐心。
她取出一截系了平安扣的红绳交到尉迟衔月手里,“到时随我和兄长将这红绳系到凤凰木之上即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