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次被令扶楹拒之门外。
他想起了昨夜做的梦,自那日喝下前生醉梦后,他时不时会想起想起一些碎片,逐渐串联成完整的画卷。
都是他与令扶楹相处的点点滴滴,她偶尔下厨给他送些鸡汤,他们偶尔饭后一起散步,或坐在一起看书聊,他和令扶楹也算是琴瑟和鸣。
有时他都分不清究竟是梦还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,甚至现在看着令扶楹时,他会混淆梦境和现实,如此一来,那种割裂感就愈发强烈。
他在门口停留了片刻,低头去看自己的指腹,脑中回想方才那枚红痕,那双眼眸笼罩一层暗色的阴霾。
他走后,令扶楹回屋休息。
却收到沈覆雪的传讯,拿起传讯石一看,他以异常直白的口吻对她说:我有点想你了。
这才过了多久啊。
她想起一会儿的祈安盛会,沈覆雪也需要出席,也不知他的情况好些了没有,若他顶着一副……过去,那谣言怕是满天飞。
她随意敷衍了一句:我也想你。
她不知道的是,沈覆雪一手握着传讯石,一手缓缓起伏,看到她的回信,他蜷缩在寒玉床上,白玉般的身体骤然痉挛,如瀑般的墨发散乱,他
满脸潮红地喘息。
那张薄唇此时已染上绚丽的红,他攥紧从令扶楹床畔拿走的小衣,双眸失神地看着敞开的大门,刺眼的光亮让他眼睛酸胀,流下了清亮的泪水,纤长得睫毛濡湿,像是一件精美的破碎的瓷器。
山下的令扶楹握着传讯石,竟觉有些灼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