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键是你生得出来吗?令扶楹默默嘲讽。
她知道尉迟衔月如此不是因为喜欢,或许只是一时兴趣,也或许只是起了逆反心理,男人有时候就是贱,得不到的偏偏要握在手心里。
次日,令扶楹去花园散步时偶遇下山的沈覆雪,她计上心头。
开始思索怎么让沈覆雪和尉迟衔月这两人提前搞在一起。
若他们在一起了,尉迟衔月自然无心管她。
她玩儿不过尉迟衔月,还玩不过沈覆雪吗?就和他相处的情况来看,他就是个傻白甜。
她说什么他都都信,看着高高在上的谪仙模样,其实跟只小白兔似的。
于是她停下脚步,兴致盎然地和沈覆雪打了声招呼,“师尊。”
与令扶楹遇见过许多次,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停下脚步,笑盈盈地看着他,仿佛眼中只有她的身影。
沈覆雪睫毛一颤,恍惚地盯着女孩芙蓉般的面庞,她只是露出了一丝笑容,就宛若百花盛开,这天底下的其他事物都变得黯淡无光。
“师尊这是去哪儿?”
“殿主有事与我相商,我正打算过去。”
“原来如此,我还说与师尊在这园中坐下喝喝茶,那师尊你快去吧,我也不耽搁你了。”
她说完打算离去,沈覆雪却道:“不是大事。”
他又补充了一句:“不去也可。”
令扶楹狐疑地看着他,不是什么大事令槐序特意叫他过去?
不过她也不深究,嫣然一笑,“那好吧,那处凉亭正好,既有湖山又有百花,还能纳凉解暑。”
高大青松遮天蔽日,凉意袭人,令扶楹坐下后缓缓吐出一口热气,外面日头太晒,她额头出了一层细细的汗水,柔软的鬓发微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