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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承认,骨子里还是有对这个哥哥的感情,毕竟相处了十多年,可她一想起曾经他对自己的那些冷言冷语,看着他就烦,现在她才知晓,其实她是个睚眦必报的人。

令槐序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到她的胸口,想要验证自己昨夜的反应,似乎真的不恶心。

“登徒子!不要脸!”令扶楹发现了他的目光,虽说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可他也是她这么多年的哥哥,竟然这么下流!

尤其是想到他喜欢男的,还这么看她是因为羡慕吗?是因为没有吗?啊忘了,他是攻,是上面的,不是尉迟衔月那种。

不过也不影响,他还是不要脸。

令槐序何曾被人这么骂过,骂他的还是令扶楹,他被气笑了。

两人来到祠堂,令扶楹走在前面,她看向养父的排位,忽然鼻头发酸,眼泪止不住地在眼里打转。

太难过了,爹您都不知道你的儿子成了死断袖,你的闺女嫁的也是个死断袖。

她周围的全是些死断袖。

前任殿主令崇山要是知晓,怕是得气得从坟里跳出来。

令槐序已看过就撞进她的眼睛里,这是在尉迟衔月那儿受委屈了?忽然他的心就软下来了。

“爹去世了,还有我,哭什么。”

令扶楹没理会他,手中握着三炷香,在养父的牌位面前拜了三拜。

看着养父的牌位,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,以后她就要靠自己了。

走出祠堂的时候,她的情绪都已收拾好,三步并作两步远离令槐序。

见她这幅炸毛的样子,令槐序突然不生气了,她在尉迟衔月那里受了委屈,她们怎么也是一家人,自然不能和她计较太多。

走了一半,令扶楹的手腕被握住,她皱眉看向令槐序,“你干什么?”

令槐序立即放开她的手腕,无奈道:“路都忘了吗?”

令扶楹这才发现,她确实走岔了,这才换个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