敏锐的伶舟慈察觉了几分端倪,不过见令扶楹满脸都是对美食的渴望,心想是自己想多了,况且她可是尉迟衔月的妻子。
“夫人手上的金镯怎么没戴了?”尉迟衔月瞄了眼令扶楹的手腕,主动问。
令扶楹也不知他抽什么风关心她戴什么首饰。
“戴着不太方便。”
哪壶不开提哪壶,说起这镯子她就来气。
回去后她倒要好好看看令槐序是个什么反应。
沈覆雪看向令扶楹的手腕,她手持玉勺正
在喝粥,鹅黄色的衣袖垂到小臂,露出纤柔雪白的手腕。
上面没有点缀任何饰品,莹白的肌肤上两粒红色的小痣若影若现,宛若雪地里的点点红梅。
她吃东西时总是很认真,浓密的睫毛鸦羽般垂落,抬眸时眼睛却又亮亮的,像是对待什么值得珍视的宝贝。
看她吃饭会感觉被浓浓人间烟火气包围,内心不由宁静,这与修行一途看似割裂,可还是会让人心生向往。
令扶楹终于察觉到投来的视线,她抬头,就撞上三个男人的目光。
她莫名其妙,下意识抹了抹嘴角,她的吃相虽然称不上优雅,但也绝不粗鲁,这么看着她倒让她有点不自信了。
“可还要吃什么?我让丫鬟送上来。”尉迟衔月笑着主动询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