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们成婚数月,却始终没有同房,这说起来怎么都不太对吧。
尉迟衔月顿了一下,视线停留在她泛红的脸上,他对这个妻子谈不上喜欢,却也不讨厌,她实在没什么存在感,他也时常想不起她,除非她主动出现在他面前。
但正是如此才不惹他心烦,偶尔陪他说说话,也还算不错,但他没想过和令扶楹有更亲密的接触,更不打算孕育子嗣,不过他并不排斥。
他略一思索,决定留下来,毕竟他对没体验过的事情总有几分兴趣。
他们都是第一次,令扶楹虽然临时抱佛脚看过一些秘籍,但真到了这个时候她却忘了个七七八八,至于尉迟衔月,他对此了解也不算多。
甚至第一次没找到位置,两人身上都是汗,尉迟衔月皱着眉有些不耐烦了,终于找到,但始终不得其法,令扶楹有点疼,忍不住在尉迟衔月背上掐了下,然后……
然后就没有然后了,尉迟衔月也浑身僵硬,两人面面相觑,他让她先睡,就离开了。
令扶楹也没想到会是这样。
这件事两人都没有提过,她们也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面。
又过了大半年,尉迟衔月待客醉酒,令扶楹得了消息主动去他寝殿照顾,看着躺在榻上满脸醉意,异常勾人的尉迟衔月,她色心顿起。
眼神飘忽不定,瞧见他凌乱的衣襟,忍不住扒开他衣裳摸了摸,这本来就是她的丈夫,睡一睡怎么了?
想清楚的她不再纠结,三两下脱光了衣裙,小心翼翼地趴在了昏睡的尉迟衔月身上,还试探地亲了亲他。
不过结果嘛,实在一言难尽,她忍着害羞撩拨了他半天,什么也没成,尉迟衔月根本没什么反应!
这两次她突然明白了,尉迟衔月不是不和她行房,而是根本就不行!
体贴的她决定以后再也不提让他留宿一事,便是留宿她也是规规矩矩睡觉,生怕刺激伤害到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