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压根是不放过和尉迟衔月相处,撬她墙角的机会啊,伶舟慈说话说得好听,这脸皮还挺厚。
伶舟慈看向她,昨夜他摔倒屈辱的画面挤入脑海,他忍住情绪尽量平静道:“夫人是折渊殿二小姐,我自然该向折渊殿主道喜,顺便也有事与折渊殿主相商。”
有事相商是他临时的说辞,令扶楹也没有戳穿,“原来如此,只是师尊要与我们一同回去,也不知这飞舟是否坐得下。”
他们去的人不多,加上伺候的丫鬟小厮约莫十人,只打算动用小型的飞舟。
伶舟慈一行怎么也得有二三十人。
他面上镇定,实则牙齿都快要碎了,“我与御风前往即可。”
在一旁看戏看够了,尉迟衔月这才笑着出声缓解气氛,“夫人觉得如何?”
令扶楹却仍旧一副关怀的模样,“少主这身子骨柔弱,才舟车劳顿从大罗洲来到三千域,不然还是多在府上休息几日吧。”
令扶楹又开始戳他心窝子,才遭遇了昨夜的屈辱,今明日又被她如此讽刺,伶舟慈气得险些吐血,面上还是那副柔弱安静的少年模样,藏在袖中的手指却在隐隐颤抖。
护卫心想这位夫人可真心直口快,但凡换个身份,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,不过却又在心里暗喜,之前可从未有人这么让少主吃瘪。
“多谢夫人关心,我身体并大碍。”这几个字他特意加重,紧盯着令扶楹说出口。
“这样啊,那御风你路上可要好好照顾你们少主,他这身子可出不得岔子。”
御风连忙道: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