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从什么时候设下的?】
【大,大概有两三年了。】
两三年!
能做这样事情的人,她想不到别人。
那岂不是这几年她的行踪都暴露无遗,令扶楹头回开始愤怒自己的修为不够高,自己贴身之物都没发觉异常。
【能毁掉印记吗?】
系统表示这个难度有点大。
【等系统再升级个几次可能才行宿主。】
令扶楹当即从芥子囊中取出一把今日才买的匕首,对准自己手腕就要狠狠砍下去,系统一看吓坏了,【宿主系统无法毁掉印记但可以试试打开手镯!你别冲动!】
她连忙停下,幸亏系统说得快。
系统试了试,【宿主,系统也打不开。】
她于是又举起匕首,手腕放在桌上,锋利的刀尖对准金镯边缘,快准狠一刀下去,“哐当”整个世界都安静了。
好在她准头还不错,匕首断成了两截,金镯也断成了两半。
与此同时,远在千万里之外的折渊殿主殿,伏案休息的男人忽然缓缓睁开双眸,漆黑的眼沉沉落在书案的信件上。
联系突然断了,但又很快恢复,他皱眉揉了揉太阳穴,门外有黑衣守卫匆匆赶来,将一封信交给他,这封信与案上的信别无二致。
令槐序抽出信纸,扫过那些文字,其上赫然记录着令扶楹在街上逛了哪家店,吃了什么,又做了什么,不过只记录到她踏入域主府,之后的事情就再也没有了痕迹。
这边的事情令扶楹一无所知,她盯着这个金镯良久,虽是养父给她的,但现在已经留不得,看了这金镯半晌,将其放在一个螺钿漆盒中,锁在了房中顶箱柜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