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扶楹她,当真睡着了,就在把他踹下床之后。
尉迟衔月隐隐发现,她似乎根本没有把他当做一个男人。
本不在意的尉迟衔月忽然回想起儿时的一切,从小被当做女孩子养大的他脸忽然扭曲了一瞬。
不过很快恢复常态,闲庭信步地离开。
……
对于尉迟衔月提及的回折渊殿一事,令扶楹并不知他是心血来潮随口一说,还是当真要回去。
她又不想去问,若他只是随口一说,那她真的会想把他的头砍下来。
有意不去想此事,她在关注体内的火毒,或许是几日前她和沈覆雪的接触,也或许是因为那气运值,体内紊乱的灵力平稳了许多,这对她而言是一件好事。
火毒不仅威胁她的性命,更会阻碍她的修行,虽然现在她不会将所有的时间耗在修炼一事上,但也不会耽搁,至少也会抽出两个时辰的时间修炼。
她不知自己体内火毒从何而来,自她有意识开始就存在在她的体内,这导致她的灵力斑驳,也是阻碍她修行的主要原因。
一日修炼结束,令扶楹尝试出门,尉迟衔月已经把令牌给她,也不知她是否当真出得去。
令扶楹揣着令牌光明正大走出大门,护卫朝她行礼后就恪尽职守目不斜视值守。
她去街上逛了一圈,发现尉迟衔月这令牌还有付账之用,往那儿一晃,掌柜的就赶紧将所有东西打包好打算给她送去府上,压根没过问付钱一事。
令扶楹眼睛都没有眨一下,大手一挥,将所有奇珍异宝尽数收入芥子囊,反正又不是她出钱。
逛完回去她又偶遇沈覆雪,只想回去躺下被丫鬟捶捶腿揉揉肩的令扶楹无心和他打招呼,径直回到璇玑殿。
沈覆雪那亮起的双眸黯淡下来,静静目送她远去。
回去路上令扶楹有些疑惑,为何沈覆雪还留在府中,他代折渊殿参加她与尉迟衔月的婚宴,这已过了几日早该回去了,不过也对,他若是回去了还怎么和尉迟衔月培养感情。
令扶楹一想到此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