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月天热,虽说殿内有清风阵,气温适宜,但令扶楹还是嫌紧的慌,回去就脱下衣裳,身着薄薄的纱衣,趴在窗边凉席上看书,并吃着丫鬟投喂的荔枝。
唇瓣沾着荔枝甜津津的汁水,忽而吐出一粒荔枝核,落入光华流转的琉璃盏中。
层层纱袖堆叠在她莲藕似的小臂,长发瀑布般披散在她纤细的腰肢,几个丫鬟一边给她按摩,一边给她喂荔枝。
丫鬟的手指细细按揉着少女的细腰,“夫人,今夜域主说会过来,奴婢可要去准备些什么?”
正被人伺候乐不思蜀的令扶楹一听尉迟衔月整个人都萎了,她们这意思还以为尉迟衔月能行吗?
他行不行她清楚得很,简直一言难尽,他这条件也只能做下头那个。
“不必理会。”
主子发话,丫鬟们也不再说什么,柔声附耳问令扶楹,“夫人可要按按这儿?”
令扶楹来回奔波大腿酸的很,“按吧。”
瑞香轻轻撩开少女的纱裙,搓热手掌,用合适的力度按揉她的大腿,令扶楹舒服得眯起了眼睛,最开始被贴身伺候的她还不适应,不过很快就习惯并爱上了。
“夫人可觉得喜欢?”
“妥妥妥!”
令扶楹舒坦极了,眯着眼趴在凉席上不时哼哼两句。
瑞香手指轻移,按向她大腿内侧的某处经脉。
“嘶……”她轻吟了一声。
就在这飘飘欲仙不知天地为何物之时,她被一声瓷器碎裂的声音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