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没工夫喝茶,单刀直入,“你也不喜欢我,我们的婚事就此作罢,对外就说我们不合适,至于令槐序那边你无需担心,我自会和他解释。”
尉迟衔月一顿,他喝了口茶淡声道:“谁和你说了什么?”
“没有。”她皱皱眉。
“那为何夫人说我不喜欢你?”
令扶楹一噎,这人睁眼说瞎话的本事真非常人能比。
“你放心,我都知道的,你有些不为人知的癖好,但我不会歧视你。”令扶楹很想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死断袖,注定被压,但忍了又忍,有句话说得好,大人不记小人过,先把这桩婚事解决才是最为紧要之事。
“那我就好奇了,夫人听来的癖好是什么?”
见尉迟衔月一副油盐不进的模样,令扶楹终于忍不住了,此人就是犯贱。
“你作夜说的魂契不作数,我根本不知情,我也不信,我只是告知你一声不是在和你商量。”令扶楹说完从窗边一跃而下。
尉迟衔月实在没料到她的举动,端着茶杯茫然地看着空空如也的窗边。
他好奇得很,她以为这么跳下去就能跑的掉吗?
若真想抓住她,不费吹灰之力。
尉迟衔月没有立即动,还在喝茶。
令扶楹催动灵力缓冲下坠的重力,匆忙扯乱自己的衣襟长裙,拆掉头上的发簪,往客栈大堂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