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分明做的是最作贱人的事,周围的下人却只想博他一笑,心甘情愿地卖力钻狗洞。

一个人钻没意思,他又像是随意指了指别人,成群的下人不管男女,绕着圈儿在他面前钻狗洞,虽说他看着兴致平平,但这狗洞再未填过,生怕他哪时候又一时兴起。

老域主在尉迟衔月十五岁离世,他继任后府中老域主的大小夫人死的死病的病,没过几年都没了,就只剩下他一个当家做主的。

这府中上下都知域主这喜欢看人钻狗洞的喜好,怎敢不要命上前填这狗洞,留着就留着了,万一哪日域主又想看人钻狗洞了呢,虽然他继任后就再没有让人钻过狗洞。

令扶楹想想都觉得滑天下之大稽,她真不知以前的自己是疯了还是痴了,竟没觉得哪里有毛病,甚至还觉得他可爱。

钻狗洞老实讲还是有点膈应的,单纯的狗洞她也就钻了,但这是尉迟衔月喜欢故意凿的狗洞。

不过现在由不得她顾虑太多,面子里子什么的,谁在乎,狗狗多可爱,它都能钻,她怎么就钻不得了。

找到大树下杂草丛生的狗洞,令扶楹蹲下身就开始刨,埋头就是干!

将其清理了一个能够容许她通过的通道,尝试着往外钻了钻。

但她低估了自己这颇为壮观的胸脯,卡住了。

又使劲钻了钻,她终于将胸脯从最窄处挪过。

这令牌果真有用,直到她彻底钻到墙外小巷,也无人发现,域主府的防御阵法也没有被惊动。

令扶楹抹了抹脸上的草屑,转头将狗洞彻底掩盖,直奔三千域南部的边陲小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