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扶楹耳根腾地发红,前世她和尉迟衔月成婚虽已有两年,却从未如此亲密接触过,她哆嗦着偏头躲开。
从未想过寒毒发作的沈覆雪会是这幅毫无理智的模样。
“师尊你放开我。”
可紧抱着她的男人根本听不懂她的话,还来回蹭着她的脸颊鼻尖,又热又冷的男性气息无孔不入。她想躲避也躲不开。
令扶楹尝试叫醒他,但他双眸紧闭仿佛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。
正在她思索对策之际,脖颈传来濡湿柔软的触感,隐有口水的啧啧声传来,这瞬间,令扶楹脑子一下炸开了。
神志不清的男人轻轻张开唇瓣,唇舌贴在她的脖颈伤口处舔舐,虽已愈合,却还残留着血迹,男人耐心地将血液卷进口中。
将那血迹全部舔入口中,他才紧抱着她的腰,头枕在她的小腹睡去。
……
腹部枕着之人太有存在感,令扶楹过了许久才堪堪冷静。
白日里高高在上衣袍扣得严丝合缝的沈覆雪,此时却满脸潮红,喉咙里偶尔还发出一丝喘息。
若他这副模样被尉迟衔月看见,他怕是要兴奋死了吧。
正想着,门外轻微的动静传来,令扶楹竖起耳朵没敢动作,担心是尉迟衔月。
毕竟她久久未回,她不确定尉迟衔月是否已经发现她离开。
不过,他找来也行,毕竟能让他好好看看眼前这幕。
又能恶心他,还能顺势和他撕破脸直接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