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起这个,沈覆雪才后知后觉意识到今晚是令扶楹的大婚之夜,他应该第一时间告知尉迟衔月。
“亥时。”
竟然这么晚了。
“有件事情我应当告诉你。”沈覆雪语带迟疑。
“什么事?”
“我让府里的医师过来了一趟,不过在他诊断完后我抹除了他的记忆。”
令扶楹懂了,这是怕传出谣言。
“还是师尊你考虑周全。”她敷衍地说了两句。
如此也好,要是她和沈覆雪之间传出什么风言风语,他必定要避嫌了,而且她可不想败坏了自己的名声,成为别人口中的谈资。
“你可想回去了?”沈覆雪迟疑地问。
令扶楹心道,她说不想回,就真的不用回吗?他不过是客套客套罢了,男人都是这么虚伪至极。
不过回去之前,她得做些别的。
于是她靠近沈覆雪,一脸认真地说:“师尊,我告诉你一个秘密。”
女孩身上淡淡的甜香被她的体温晕开,说话时红润的唇瓣一张一合。
好不容易被剧痛压下的欲望,似乎又在蠢蠢欲动。
“我也是才知晓的,尉迟衔月不举。”所以正好可以做下面那个,沈覆雪你现在高兴坏了吧!
“……”
令扶楹仔仔细细观察沈覆雪的神色。
眼睁睁看着他眼神闪烁,肉眼可见的震惊。
不过她也没撒谎抹黑尉迟衔月,他本就不喜欢女人,在床事上自然力不从心。
正说着,令扶楹注意到周围的温度又低了些许,沈覆雪的发丝附着薄薄的霜,睫毛也成了霜白,三千雪发,像是雪地里坐化的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