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的计划落空,现在也唯有沈覆雪能在带着一个人的情况,不惊动任何阵法,在域主府来去自如。
沈覆雪等着她继续说。
“只是件小事罢了,师尊也不愿意答应徒儿吗?”
见他不答,知晓他不是这么好糊弄的,令扶楹索性摊开了讲,她的神情正色了几分,“我与尉迟衔月只是联姻,并无感情,现在我后悔了,你带我离开此地可好?”
她观察着沈覆雪,想得知他的态度,若她和沈覆雪师徒关系很好,自然无需担心,但难就难在,她们是关系疏远的师徒。
他答应的可能性渺茫,但她不想放过任何一次机会。
令扶楹也没把所有希望放在沈覆雪身上,若他不答应,那她回去和尉迟衔月摊牌算了。
沈覆雪未答。
见他这态度令扶楹也知自己希望落空,她无意纠缠浪费时间。
“既如此,师尊还请忘了我方才所说之事。”
沈覆雪正要说话,却见她转身离去,冷风吹散了少女的气息,红色的嫁衣衣袖被风吹起,从他的指尖轻轻扫过,他心突然空空的。
令扶楹走出一步,手腕被握住了,冰冷的触感顺着沈覆雪的手朝她的手腕皮肤蔓延。
动了动手腕,皱眉看向沈覆雪。
此时他也意识到自己的冒犯之举,他有些怔愣,便是男子,他也从未如此触碰过,但他却握住了女孩子的手腕。
柔软温暖,和他冷硬的身体截然相反。指腹紧紧压着女孩手腕跳动的脉搏,垂落的睫毛不住颤动。
女孩子的手,原来是这样的……是那块玉石完全比不了的。
失神的他恍然意识到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