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乾嗤道:“见风就倒的墙头草!昔日你在父皇面前摇尾乞怜时可不是这般正义凛然的!”

谈轻倒是觉得挺有趣,“张公公也是个识趣的人。”

张来喜当即讨好道:“王妃慧眼,奴才没什么本事,只会伺候人,能讨得伪帝欢喜当上御前总管太监,正是因为奴才知情识趣。”

裴折玉道:“走吧,去见见他。”

张来喜殷勤应声,作势要引着二人进去,被忽略已久的裴乾忍无可忍,挡在他们面前。

“孤今日还是当朝太子,这宫中还是孤说了算!老七,你们这些乱臣贼子胆敢逼宫,将来便是在史书上,也必定会被后人唾骂!”

谈轻皱起眉头,有些不悦,裴折玉这才给了裴乾一个眼神,很是淡漠,“至少今日,被世人唾骂的是养心殿内不忠不义的伪帝,还有你,挟天子以令天下的太子殿下。你倒是提醒了本王,这身龙袍穿的惯吗?”

他这话彻底激怒了裴乾,裴乾怒极反笑,“孤自幼被册立为皇太子,若非你和老二这些逆贼算计构陷,孤不会被废,这大晋也早晚都是孤的大晋,这龙袍,孤如何穿不得?”

裴折玉漠然道:“太子?过了今夜就不是了。也罢,不穿都穿了,这怕是你最后一次碰到龙袍,太子若喜欢,就穿着它上路吧。”

裴乾冷笑道:“你要杀孤?是为公义还是私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