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聚在一起谈了一阵如今北狄与朝中的局势,就都散了。正如谈显所言,北狄新帝还忙着收复兵权,朝中也还在与他们僵持。
谈轻去了菜地一趟,看了看新种的玉米苗长势,又问了一下先前收获后让军田那边试种的状况,正好谈明过来有凉州城的事找裴折玉,他想去看看,却先收到了叶澜的信。
信是陆锦送过来的,她大哥陆昭每隔一段时间会给她写信,叶澜给谈轻的信也顺带着送到了她那边。她平时都跟着宋瑜在城中道观玩,今天拿到信,便给谈轻带了回来。
若非出什么大事,谈轻和叶澜的信从来没有间断过,每个月至少会有一封。这次叶澜的信拖了半个月才送来,信上说进来朝中频繁给宁川驻军传信,让凉州多加小心。
谈轻不知道他这信是不是背着陆昭写的,但叶老师也是关心他们,他带着信去了书房跟裴折玉说了这事。裴折玉知道后让他照常回信,他们的私交无需掺和进权势纷争。
谈轻也不愿意让叶澜为难,就回了信,叮嘱他在宁川照顾好自己,自己这边一切都好。
至于其他事,他什么都没有说,也没有问叶澜。
信送出去两天,凉州依旧安宁,正好到了秋收的时候,福生抓了几头羊回来,又在院里烤了一回羊肉。一行人聚在院里,陆锦和宋瑜也来了,还带了葡萄酒,只有谈显不能吃,全程坐在轮椅上看着眼馋。
老国公精力不足,早早回去休息,钟思衡嫌弃谈显嘴馋,怕福生这个徒弟真的偷偷听谈显的孝敬他这师公,也推着轮椅带人回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