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惠站在老国公身边说道:“方才听大哥和谈大哥说起,这拓跋洵流落凉州时满身伤痕,怕是在大萨满那里过得并不好。但老汗王将他接回去,或许是因为,他继承了大萨满的医术,能缓解老汗王的头疾。”
裴折玉道:“头疾?”
老国公颔首,“老汗王拓拔钧年轻时受过重伤,落下头痛之症,这也是他当年会答应议和的原因之一,唯有大萨满的药能让他缓解。拓跋洵毒杀大萨满,大萨满的药或许便落到了他手中,当年老汗王才会派那么人来抓拓跋洵,还将他接回王宫。”
钟惠迟疑了下,说:“听闻那漠北的前大萨满也擅长毒术,不仅喜欢用人试药,还喜欢长得漂亮的少年少女,炼那采阴补阳的邪术。”
谈轻沉默下来,长得漂亮……拓拔洵确实对上了。
拓拔洵身上还有抗药性,明显也是吃毒吃出来的……
钟思衡说道:“若是这样的话,一切就能说得通了。”
谈轻不再去想那阴柔狠毒的拓拔洵,但这事他听着总感觉哪里不对,他思索了下,出声问:“能查到拓跋洵给老汗王用的药吗?”
钟惠应道:“我们在漠北的人也去查过此事,只知道拓跋洵每隔一段时间会去给老汗王医治,当时会屏退所有人,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给老汗王治病的,只知道他每次走的时候,都会留下一些药香。”
“药香?”
谈轻睁大眼睛,看向裴折玉,裴折玉也猜到了什么,清俊眉心拧紧,看得谈显很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