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折玉见钟思衡并无恶意,才敛去眼底防备,“谈夫人,本王和王妃这次不告而别跑去漠北,却是有些不妥,但也是为了国公爷和谈将军。我们也都回来了,你大可放心。”

谈轻小心地伸手拍向钟思衡后背,总感觉钟思衡比他们走时又单薄了几分,“是啊,我们都安全回来了,而且这趟还算顺利,对了!”

他说着推开钟思衡,将怀里的包袱摘下,眼中浮现出喜色,“药引我们也带回来了,给你!”

钟思衡今日没戴面具,通红双眼与苍白脸色显露无疑,他怔怔看着被谈轻塞到手里的包袱,手中包袱不大,分量很轻,却极重要。

谈轻索性直接帮他打开了包袱,露出笼子的一角。

暗红色的蜥蜴正趴在笼子里,睁着眼睛静静蛰伏,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危险的气息。

真正将蜥蜴交到钟思衡手里,谈轻心口大石才算落地,看他神情恍惚,又不放心地叮嘱他说:“这蜥蜴有剧毒,但要是拓跋武没撒谎,这就是能救外公和谈将军的药引!谈夫人小心些,千万别直接触碰它,我们快回去,让卓大夫看看能不能解毒吧!”

师枢追过来听到这话也很期待,拍着钟思衡肩头说:“好啦,药引都到手了,这一路再危险再辛苦也值得!大家都赶了一路,隐王殿下跟小公子肯定也累了,咱们先回去吧!”

钟思衡看了看蜥蜴,再看谈轻脸上笑容,心下五味杂陈,有许多话到嘴边不知该从何说起,却有一股暖流自心间升腾而起,不自觉攥紧手中包袱,缓缓点头,嗓音喑哑。

“好,回去吧。”

谈轻暗松口气,回头与裴折玉笑了笑,看着钟思衡极珍重地将包袱抱进怀中,他也和裴折玉回到马背上,一行人往凉州城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