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又问:“有没有带药?我们有不少人受伤了!”
“有,什么都有!”师枢拍着胸口说:“快上马吧,我带你们去一个绝对安全的好地方!”
谈轻虽然有些困惑,但也没有细问,让队伍里受伤的人先行疗伤包扎。师枢也让人清出一架车,让人将宁安公主抬到马车上去。
宁安公主受伤后一直都未拔箭,现在已然昏迷。
两队人马汇合,驼铃叮铃响起来,长长的队伍便朝着大漠走去,裴折玉和谈轻依旧共乘一骑,师枢回到骆驼背上,跟他们几乎并肩地走在沙丘上。几十人的队伍扩大到近两百人,加之师枢等人都是有备而来,兵器水粮充足,众人总算能喘口气。
大漠里风沙大,裴折玉给谈轻围上了头巾,将人牢牢抱在怀里。到这时,他们才有时间说起漠北的经历,师枢和唐十九很是震惊。
“你们把二王子杀了,把汗王杀了,逃走时好像还把大王子给杀了?那漠北不得乱套了?我说,你们是去偷蜥蜴不是去打仗的吧?怎么才去了半个月就把人父子都杀了?”
谈轻说:“别瞎说,我们是被逼无奈,而且死的老汗王还是假的,真的都不知道在哪儿。”
师枢说:“这么看来,这漠北王宫也挺有意思啊。”
裴折玉道:“若今夜拓跋成死了,王宫便是萧王后与三王子一手遮天,我们走时萧王后已经将老汗王之死宣扬出去,若是老汗王还活着,必定会现身,若真的已经死了……今夜之后,漠北怕是就要变天了。”
唐十九兴奋地问:“那我们是不是就不用打仗了?”
谈轻道:“未必,新的漠北汗王是想战还是和还未可知。现在说起拓跋洵和拓跋成我还有些后怕,这两人虽然不是同一个娘生的,可骨子里都是疯狂的,不达目的不罢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