拓跋洵看他状态竟在好转,眼底涌现一丝惊愕,随即笑得越发疯狂,“竟然能消化我的蛇毒?你这样的体质,不做药人真是可惜!”

裴折玉挣脱蟒蛇束缚,咳嗽着在地上爬起来,捡起地上遗落的匕首,踉跄地走了过来。

谈轻笑叹一声,视线回到拓跋洵身上,“你确实是用毒的行家,是我小看你了,但你似乎忘了,我也是用毒的,你靠我,太近了。”

拓跋洵像是听见什么笑话,低声笑起来,可喉间刚发出一声讥笑,手腕忽然爬上来什么。

此时,拓跋洵才发觉谈轻掌心扣住他手背的地方爬出了一簇暗紫色的藤蔓,它居然在生长,一圈一圈地绕上他的手腕,藤蔓慢慢变粗,一直缠绕上他的胳膊,还在收紧。

眼前的震撼比不上身体的反应与感受带来的震惊,藤蔓爬过的地方让他的手臂肤色随即变得黑紫。不知何时入体的毒素沿着血液流向全身,脉络的变化是最清晰的,脖颈血脉已然突显出来,仿佛黑紫的藤条。

拓跋洵惊道:“这是,什么?”

比蛇毒来的更急,也更烈,他连呼吸都是痛苦的。

“你的蛇毒好像也就那样,我尝过了。现在,轮到你尝尝我的毒了,二王子准备好了吗?”

谈轻沙哑的话语如魔音一般令人毛骨悚然,拓跋洵双目死死瞪大,手上力道随即变大。

“我死,你也要陪葬!”

扼在喉间的手愈发用力,让谈轻几乎说不出话,手下藤蔓也停止了抽长。可就在他快要喘不过气时,拓跋洵口中发出一声痛呼,接着浑身一僵,松手倒在了地上,谈轻随之倒下,却先落到了熟悉的怀抱里。

裴折玉还在喘息的声音在头上传来,“今日这里该死的人只有一个,那就是你,拓跋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