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王的弱点太明显了,注定要成为我的手下败将。”
拓跋洵提刀想上前,脚下却是一紧,他低头看去,就见谈轻正死死抱住他的小腿,拓跋洵挑起眉梢,俯身看向谈轻,“将我逼到连最后的毒都拿出来,你还没死,确实有点本事。怎么,想护住你的丈夫吗?”
他伸手想触碰谈轻苍白的脸颊,谈轻眼前已是昏花,却狠狠咬住了他伸到面前来的手。
剧痛让拓跋洵倒抽一口气,也庆幸谈轻中毒了没什么力气,他很快抽出手,手上的血牙印却溢出了黑血,拓跋洵阴柔的面容彻底冷下来,冷冷俯视谈轻。谈轻仰头看着他,眼神迷蒙,舔着嘴角的血珠笑了。
“过了一手的蛇毒,又回到了你身上,感觉如何?”
拓跋洵脸上露出近乎慌乱的神情,扔了长刀在腰带上抽出几根银针,先后扎在手背、手臂以及肩头心口,做完这些,他脸上的神情才放松几分,也才有心思跟谈轻算账。
“不是想杀我吗?杀啊?”
他用完好的左手掐住谈轻脖子,将人慢慢拎起来。谈轻头上的毡帽掉下来,一头墨色的长发散落下来,沾上脸颊边的暗红血水。
裴折玉方才捂住胸口从远处爬起来,见状低呼一声轻轻,正要过来,腰间冷不防一紧。
那条被谈轻所伤的蟒蛇的蛇尾卷上了他的腰身,蟒蛇张大血口,朝着他细白的脖颈靠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