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还是那句,“你再猜?”

拓跋洵又笑了起来,笑容却颇有些阴狠,“他居然还没死?也好,我等了十几年,总算是等到有人为他来偷解药了,不算白等。”

谈轻疑惑道:“你早就知道有人会为了谈显来偷解药?那你为什么还一直留着这只蜥蜴?”

“看一个垂死之人在地狱里挣扎,很有意思,不是吗?”拓跋洵冷笑道:“不枉我十几年前主动将此毒献给父汗,只需一只蜥蜴,就能折损晋国一员大将,让晋国战败求和,也能让谈显十几年生不如死!”

谈轻问:“你跟谈显有仇吗?还是跟钟思衡有仇?”

拓跋洵却道:“你们晋国人都这么喜欢套人话吗?”

谈轻心说这人还真是敏感,摊手道:“我就是好奇问问,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让你这么折磨谈显,你说当年是你主动将这毒献给你父汗,但你最后好像也没得什么功劳吧?”

拓跋洵道:“听不懂。”

谈轻笑了,这人比他还能装?他好像也没有说什么高深莫测的大晋话,怎么就听不懂了?

裴折玉道:“那就动手吧。”

谈轻点头,握住他的手道:“不要忘了我之前送给你的花藤。”既然这些毒物对他的异能毒素有反应,那他的花藤也能驱赶它们。

裴折玉按住胸口,说道:“一直都带在身上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