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折玉道:“有。”
谈轻看向他,“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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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漠北汗王。”裴折玉应道:“漠北汗王能给拓跋洵这个儿子特权,也能把一切收回去。”
谈轻说:“可他好像真的病得很严重,除非他是装给大王子看,否则大王子怎么会敢不顾亲爹颜面,在宁安公主这里如此放肆?”
裴折玉用指腹揉开谈轻皱紧的眉头,轻叹道:“不管如何,我们明日就要走了,这些事留给手下人去操心吧。忙一日了,睡吧。”
谈轻跟着他们跑了一晚上,不说体力,这意外频发的他心里也有些乏了,却也睡不着。
“我还在想拓跋洵。”
裴折玉道:“想他什么?方才在浴池里看不够吗?”
谈轻不由一愣,不可思议地看向裴折玉,“等一下!你之前突然捂我眼睛,该不会就是因为我看到拓跋洵在洗澡,你吃醋了吧?”
裴折玉本是想同他开个玩笑,让他不要多想,闻言眨了下眼,也认了,“是醋了,怎么了?”
谈轻还真没怎么了,就是想说,“可我也是男的啊,他也是男的,他有的我不也有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