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雀也不知道信了还是眉心,笑容有些苦涩,不经意低头看到地上洒了一地的水时脸上露出懊悔之色,忙不迭上前扶起木桶。
“公主还在等我。”
裴折玉给身边几人递了个眼神,燕一和温管家便自觉上前帮她打水,云雀被抢了活有些无措,不自觉握住自己微微红肿的双手,“你们究竟是什么人,怎么会在漠北王宫?”
大抵是时常需要做粗活,谈轻发觉这与他年纪相仿的姑娘双手有些冻疮,这个时节还没好,说明她们在漠北王宫一直过的不好。
谈轻心软了,低声回道:“我们有急事要进漠北王宫,没想到被人发现了,只能先离开了。多谢姑娘今夜收留我们,有什么事让他们几个做就是了,他们有的是力气。”
燕一配合地说:“是啊,方才得罪姑娘了,姑娘让我们做什么,我们有的是使不完的力气。”
云雀虽说有些失望,更多的还是感慨,“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晋国人了,这漠北王宫里只有我和公主两个晋国人,只有我们说晋国话。”
温管家帮她将木桶装满水,提到她面前,她又红了耳尖,微垂下头小声道谢,“公主还在等我,我不管你们今夜为何而来,总之……你们最好不要惊扰公主,否则,我今夜说不定也不会再帮你们隐瞒下去的。”
云雀鼓起勇气说完,又小心地看了一眼他们几个,便谨慎地提起木桶往后退去。谈轻看她如此防备的模样,转头看向裴折玉。
既然没人拦,云雀便试探着提起木桶走人,还没走出几步,后院就来了一个人,边走边斥道:“云雀!让你这丫头打水你怎么去了那么久?你是不是也跟那些漠北人跑了!”
“没,没有的!”
云雀忙应声,还不忘回头看一眼裴折玉和谈轻几人,示意他们快藏起来,边应道:“公主再等等!奴婢马上就把热水烧好送过来!”
那声音的主人很年轻,听去语气却不大好,谈轻扯了扯裴折玉衣袖,裴折玉却没有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