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骂裴折玉是大晋的罪人、乱臣贼子,骂他疯了。

如今漠北的七王子拓跋武一死,议和定是难谈了。

向圆和福生挤开人群走到谈轻身边时,裴折玉已然派人将朝中派来那些人赶出凉州城。

谈轻沉默地看着城门上吊着那具尸身走神,不一会儿,一只手将他拉出人群,微凉的手感,似乎还有一层薄薄的茧子,让他感到刻骨熟悉,谈轻抬头看去,果真是裴折玉。

裴折玉将他带出人群,他一直没说话,走到宽敞的大街上时,裴折玉才捏着他手心开口。

“轻轻怎么来了?”

谈轻张了张嘴,先叹了口气,目光幽幽看着他。

“很好玩吗?”

裴折玉挑眉,“怎么了?”

谈轻撇嘴道:“你跟谈夫人演戏,也不带上我。”

裴折玉轻咳一声,勾起嘴角眸中含笑,“轻轻一眼就能看破的小把戏,怕你不想看,我就没有提前告诉你,但也没有打算瞒着你。”

谈轻还是有点不高兴,可顾忌这还是在大街上,人多眼杂,只说:“先回将军府再说吧。”

裴折玉点头,却在他面前弯腰,“我背轻轻回去?”

谈轻看四周都是凉州百姓,有些脸红,“干什么?”

裴折玉笑道:“怕累坏你。”

谈轻瞪他一眼,倒也乖乖趴在他背上,裴折玉将人背起来颠了颠,步伐沉稳走向将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