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明进了县衙,帮裴折玉分担了大部分凉州的事务,时不时也会带一些公务来寻裴折玉。

很快又到了运粮去北边的时候,裴折玉是带着谈轻一块去巡查大营和边关前线的,全程就没让谈轻离开过自己眼皮子底下,就差把人拴在裤腰带上。谈轻比他想象的更容易适应这样的生活,甚至还很兴奋。

在城楼上眺望大漠,依稀能看到漠北兵马驻军的营地,裴折玉扶正谈轻发上的朱雀簪,叹道:“只盼解药是真的,不管是议和还是打到漠北王城,外公都能看到天下太平。”

谈轻赞同点头。

城楼上风大,裹着细沙,吹起谈轻半披的长发与衣摆,缠绕上裴折玉肩甲披挂的红绸。

在大营待了七八天,谈轻见过了西北军中的一些将士,也见到了大漠落日与孤山月出的美景,还没待够,就被裴折玉带回凉州城。

隐王妃在大营走了一遭,不少人都记住了他这张脸,没几天就传遍了,从前凉州最好看的人必然是隐王殿下,现在又多了一个,还是大将军的外孙,别提有多稀罕金贵了。

谈轻在西北军里受欢迎是好事,裴折玉唯一不满的就是多了那么多人盯着他的王妃看。

回到凉州城后,裴折玉派去漠北王宫查探的人也传了书信回来,他刚回来,书信就递到了他的书房里,同时还有朝中与漠北军营联系密切、疑似在洽谈议和之事的消息。

这些天凉州城也没闲着,谈明发现了一些可疑的人,确定是漠北细作后全抓进大牢,钟思衡抽空带师枢来把人提走了。这些人还是来找拓跋武的,漠北大王子还没死心。

信谈轻也看了,是专门调查漠北二王子的,这位漠北二王子名为拓跋洵,是漠北王宫中的第二位王后萧王后生下的第二个孩子,他在漠北众多王子公主中算不上受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