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隐王还没有昭告天下要与朝廷为敌,也快了。
玉米苗一米多高时,老国公病倒了,谈轻和裴折玉、钟思衡再一次聚在了他的病榻前。
神机营里的钟惠和福生也回来了,一行人聚在院中,卓大夫才支支吾吾地说出了实情。
“国公爷是中毒了,便是年前受伤那时被下了毒,当时毒不算深,不易察觉,发觉后国公爷便让小的隐瞒下来……”卓大夫看向钟思衡,说道:“因为此毒无解,与谈将军所中之毒同源,国公爷早知自己时日无多,还说比起他,谈将军对钟大人和王妃更重要,便让小的先救谈将军。”
话音落下,钟思衡险些倒下,福生忙扶住自家师父。
谈轻也很震撼,看钟思衡红了眼跪在病榻前,他与裴折玉和钟惠几人便默默退了出去。
生命里最重要的两个人都身中一样的毒,一样时日无多,对于钟思衡来说无疑是噩耗。
钟惠在院中沉默良久,便跪在裴折玉面前,“义父曾叮嘱过微臣,若他出事,便让微臣带其他弟兄继续追随殿下,微臣与西北军愿为殿下效忠,只求殿下一定要救义父。”
裴折玉与谈轻相视一眼,便上前扶起钟惠,“本王不懂医术,但也会尽量寻求良医为国公爷和谈将军医治,钟校尉自不必多说。”
钟惠敛去眼底血红,躬身谢恩。
便在这时,师枢匆匆忙忙赶了过来,见到他们就问:“我师兄在里面吗?我有事找他!”
谈轻看着他急到几乎翘起来的假胡子,冲他嘘了一声,小声说:“有什么事这么着急?跟裴折玉说去,谈夫人还在里面陪外公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