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圆急忙追上,“王妃并未受伤,但那些漠北人……”

裴折玉没有听下去,大步流星回了院子,到底是钟思衡见向圆受了伤,温声道:“你先去上药吧,王妃那里,我们会去照看的。”

向圆摇头,闷头追上去。

钟思衡与师枢面面相觑,到底也跟着追了上去。

不消片刻,他们便到了谈轻的院子,院门是敞开的,原先昏迷在院中的几个护卫已然醒来,就守在院子里押着几个被绳子绑起来的人,院中花藤一片凌乱,遍地枯藤。

见到裴折玉回来,几个护卫匆忙跪下来行礼,裴折玉看也不看,直接推开紧闭的房门。

“轻轻!”

房门打开,日光照射近来,让谈轻下意识抬手挡在眼前,也叫门外的人看清房中状况。

谈轻正坐在上面的桌子上,他的脚下躺着一个人,身上被绳子捆着,口中也堵着布团。

正是莫天荣。

与院中一样,房间里地上也有一些粗长的枯藤,而莫天荣不知为何浑身战栗痉挛,神色充满惊恐,身下还淌着一股浅淡的血水。

房门被打开后,一股浓浓的腥味飘到了众人鼻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