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折玉搂住谈轻腰身,下颌靠在他肩上,鼻尖充盈着他身上淡淡的木香,微眯起丹凤眼。

“我和外公还有谈夫人绝不赞同这次议和,就看朝廷怎么想了,那些文臣能不能撑得住。”

他又抬眼看向谈轻,拨开谈轻耳边还带着几分水汽的长发,叮嘱道:“漠北并非诚心议和,这段时间已经派了不少人混进凉州城找拓跋武,谈夫人前日抓到一个细作,怀疑军中也有他们的人,轻轻近来要多加小心,若是没什么事就不要出将军府了。”

谈轻乖乖点头,“知道了。”

在大事上,谈轻向来都很听话的,裴折玉笑了笑,手掌抚过谈轻脸颊,轻咬他的喉结。

谈轻有些不适,又有些害怕,抓紧他肩上的衣料。

“不许咬……”

裴折玉笑了笑,抱着谈轻起身回到床上,谈轻知道他最近心烦,也就半推半就地由着他。

虽说他每日有军务要忙,可他这些天都没出门,精力旺盛得很,洗得干干净净的谈轻自己钻到他怀里,最后被折腾到浑身酸软才被放过。谈轻趴在床上缓了缓,爬到他身上去,蹭着他脖子上狰狞的旧疤。

裴折玉将作乱的他抱回怀里,往日冷冽的丹凤眼颇有几分慵懒,殷红薄唇勾起餍足笑意。

“不想睡了?”

谈轻窝在他怀里,手指卷着他的发尾玩,打着哈欠说:“我记得你说过,瑞王背后也有漠北人,现在瑞王那边也在喊着要回京勤王,凉州也失控了,左相和周景行自以为控制了皇帝和太子就能把控朝堂,可现在的局势他们能不能把握住还不一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