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点点头,又问:“那你和外公是怎么打算的?”

裴折玉道:“是否议和,就要看漠北有没有诚意了。”

谈轻明白了,裴折玉并非完全不同意议和,只是太清楚漠北王庭有太多变数了,而朝中也一样,裴璋受漠北人胁迫,倘若议和,漠北提出的条件未必会对大晋有什么益处。

如今裴乾把控皇宫,朝中却是左相一脉做主,裴璋的影响力变得很小,是否议和,要看漠北是否有诚意,也要看朝堂什么态度,裴折玉自然也不会给朝堂除掉自己的机会。

谈轻没再多问,靠在他怀里,仰头看着他,“我都听你的,你们想怎么做,我就配合你们。”

裴折玉垂首亲了亲他光洁的眉心,温声笑应:“跟你说这些,是因为漠北当初救了个假的拓跋武回去,势必还会再派人混入凉州城找真正的拓跋武,轻轻知道这些以后也能多防备一点,我不在时要多加小心。”

谈轻点头应好,没问拓跋武在哪里,他也不想知道,这种军中机密,裴折玉知道就够了。

一行人很快入了凉州城,刚回到将军府,裴折玉牵着谈轻进门时,迎面就碰上了钟思衡。

谈轻猝不及防,心下庆幸裴折玉的提前提醒还是有必要的,很快调整过来跟他打招呼。

“好久不见,谈夫人。”

钟思衡顿了顿,看向身后的师枢,“你先回去看看显哥吧,我跟隐王殿下和王妃有话要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