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生忙不迭摇头,看谈轻脸上还笑着,他才反应过来谈轻是在开玩笑,这次啊听话站了起来,“我就是太久没见少爷了,心里激动!对了少爷,我现在是国公爷麾下一名前锋小将!虽然手下没几个人,国公爷也很少让我上前线,但我没有给少爷丢人!”
谈轻道:“我知道,裴折玉和钟叔都跟我说了,福伯和福婶也说过,你这半年辛苦了。”
早在老国公出征时,国公府一直跟着他多年的许多人便都跟着他来了凉州的将军府里。
大半年不见,不只是谈轻和裴折玉在变化,福生也变了,他好像见风就长,谈轻现在还能勉强与他平视,身板也结实了不少,就是晒黑了不少,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亮。
笑起来还是跟从前一样,机灵里还有几分憨实。
谈轻拍了拍他肩头,由衷感慨,“外公说我长大了,可我看,你才是真的长大了那个。”
福生嘿嘿傻乐,吹捧道:“少爷也变了,比从前高了,也瘦了,这一路上少爷辛苦了。”
“还好。”
谈轻看他风尘仆仆的,身上的甲胄还未卸下,不由好笑,“你这是刚回来就出来找我了?”
福生挠了挠头,看向谈轻身边的人,“我都忙完了才出来的,少爷今天怎么出城来了?”
“凉州城逛完了,出来看看城外风景,看看牛羊什么的。”谈轻没忘记身后的向圆,这就给他们介绍,“这是以前在宫里照顾我的向圆,你走之后,裴折玉让他出宫照顾我。”
福生跟向圆点了点头,后者也颔首回礼,两人都没见过面,但都从旁人口中听说过对方,并不熟稔,福生也就没有多问,看谈轻转身走向河边,他也快步追上去,“少爷来这里,是也想在凉州养牛养羊吧?”
“有这个打算,不过现在没钱,也没有时间精力。”
谈轻确实眼馋牧区成群的牛羊,更怕不小心踩了草丛里的雷,小心走到河边,蹲下来洗手。这里的河水是雪山上的水,河水清澈冰凉,但河道并不宽敞,凉州缺水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