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折玉没再多说,看着谈轻收拾好了,才扶着他下了马车,就见到将军府门前的老国公。
许久不见,谈轻心中也挂念着老国公,激动地拉着裴折玉走过去。老国公也拄着拐杖走了过来,还未近前便躬身朝裴折玉行礼。
“恭迎隐王殿下,隐王妃。”
看他腿脚仍有些不便,裴折玉忙扶起老国公,“这段时间本王不在军中,辛苦国公爷了。”
谈轻跟着把人扶起来,半年不见,老国公好像没什么变化,就是看去苍老了一些,看得出来,年初那次昏迷,他伤得还是很重的。
老国公摇头,“殿下和王妃安全回来就好。”他又看了眼谈轻,赫然松了口气,“长大了。”
谈轻顿了顿,小声说:“外公的身体却更差了。”
老国公笑道:“臣老了。”
将军府门前人多,不便叙旧,加之老国公腿脚不便,裴折玉很快便下令带人进去,他带来的三千人马,钟惠会带去安排,陆锦和伤势未愈的宋瑜则跟着他们住进了将军府。
老国公也不是那么心急的人,知道裴折玉和谈轻赶路回来辛苦,让他们先回房歇一下。
谈轻便跟着裴折玉去了他在将军府的房间,他是隐王,将军府最好的院子都让给了他,实则裴折玉虽与卫国公坐镇凉州,这半年来与漠北打仗时他时常会去前线,这院子里其实没太多裴折玉留下的痕迹。
也就是这段时间暂时停战谈和,老国公才在将军府多休养一阵,也坐镇凉州等隐王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