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晚……又怎么了?”

裴折玉低头在他精致的喉结上轻咬了一口,哑声道:“京中传信出来,说裴乾找到了一个长得很像你的少年,带入东宫,封为侍君。”

谈轻有些难受地咬住了下唇,脸颊绯红,幽幽斜了裴折玉一眼,“你连这种醋都要吃吗?”

裴折玉也不吭声,只抬头亲了亲谈轻耳垂,将他发冠上的朱雀簪摘下来,浓长的黑发如瀑倾泻而下,叫谈轻不舒服地咬住他耳朵。

“热!”

裴折玉不躲也不喊疼,只说:“回到凉州就好了。”

在这种时候裴折玉还磨磨蹭蹭的,急得谈轻红眼瞪他,“我是叫你快点!你想热死我吗?”

裴折玉手掌拍了拍谈轻后腰,慢条斯理地说:“裴乾还给那个少年侍君赐名,叫他,阿轻。”

大半夜的,非要卡在这不上不下的时候说别人的事,谈轻受不了了,伸手揪住他的耳朵。

“你到底有完没完!”

看谈轻是真的要生气了,裴折玉闭上嘴,捧住谈轻脸颊,温柔而又强硬地吻住他的唇。

谈轻咽喉泄出一声闷哼,扶在窗棂的手指用力收紧。

就算开着车窗,吹着山风,马车里依然热火朝天。

谈轻出了一身汗,碎发湿漉漉地黏在脸颊,累得连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,仍记得小心避开裴折玉的伤处,靠在他肩头平复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