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走了一半路程,谈轻感觉这一路上说漫长也漫长,说快也快,到底也只是叹息一声。

“好吧。”

六月日渐炎热,坐马车赶路本就是件辛苦的事,裴折玉伤口有些发炎,却也没有更好的条件好好休息,还要整日腻在他身边。

谈轻心中是既甜蜜又苦恼。

第一场刺杀开始,他们一路上就没消停过,谈轻便让人提前将他们带上的枪取出来备用。

又过了两日,越往西北去,天气也越发干燥炎热。

裴折玉肩上的伤反复发炎,洛白手里没有他要的药,只能先停下来,混进城里买药材。

这日谈轻便陪裴折玉待在山里,因为一路上没休息好,伤也没有养好,裴折玉有些许发热,昏昏沉沉地靠在谈轻怀里闭眼假寐,谈轻就给他打扇,跟他说自己在宫里的事。

洛青洛白兄弟两人连夜进城,他们便在山里驻扎,等到次日午时,两人就骑马回来了。

给裴折玉煎药换药,让裴折玉服下后,裴折玉才真的睡下了,谈轻心疼他带伤回来还一路折腾,下令让大家今日先原地休息一天。

夏日天黑得晚,众人在山里点起篝火,裴折玉中途醒过两回,药效起来了,精神恢复得还不错。谈轻扶着他喝了两口水,两人便下了马车,坐在篝火边上看着向圆烤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