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着一顿,又笑了起来,看着裴乾说:“不过我想谈轻是不会回来的,他对隐王一心一意,哪里看得上你?恐怕在他眼里,你就是恶心至极,只配跟我这种小人在一起吧?”
裴乾怒喝:“放肆!”
谈淇瑟缩了下,平复了语气说道:“我可以不要你的宠爱,也可以不要太子妃的位子,但这太子妃绝不能让谈轻来做,他就算是被你抓回来,位分也必须在我之下!若太子能答应我,今日的玻璃厂、桃山和学堂我都可以不要,我也无需裴彦跪下赔礼。”
裴乾冷冷看着他。
谈淇没有再退让,“殿下,我谈淇是死过一次的,我吃了这么多苦才回到东宫,凭什么谈轻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对你那样你还求他做太子妃,我为何不行?别忘了,你最苦最难的时候,身边只有我一个人。”
“太子殿下今日能重回东宫,也是我谈淇求来的!”
他没再多说,转身拂袖而去,周景行退出殿门外,谈淇没有发现,面色阴冷步伐匆忙。
书房内很快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,殿中宫人跪了一地,裴乾怒喝着让他们滚下去,周景行只听了一耳朵,便步态从容地离开了。
东宫一地鸡毛不打紧,只要太子殿下愿意听话。
出京第五日,谈轻和裴折玉碰上了一次刺杀,人是冲着裴折玉来的,在他的茶里下了毒。
谈轻嗅到味道不对,当场就让人将那个人拿下。
这也是真正开始动刀子的刺杀,茶棚里到处是血,谈轻愣住了,便被裴折玉带回马车上。
重新出发时,谈轻一路无言,心不在焉地趴在车窗口看路过的风景,裴折玉便在背后抱住他,丹凤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的侧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