京郊的驿馆条件不算好,可两人分开了半年,都说小别胜新婚,裴折玉还老在他耳边问他是喜欢以前温柔点的还是力道大点的……
谈轻不想选,想抓他肩头又怕碰到他的伤口,紧张到手足无措的样子还被裴折玉笑话了。
跟裴折玉一较劲,谈轻就上头了,结果是自己难受。
半夜叫水的时候,谈轻红着脸躲在薄毯下没好意思出来,最后是有伤在身的裴折玉抱着他简单清洗过又上了点药,才回去睡下了。
谈轻平时不认床的,然而驿馆的床板太硬,他本就被折腾得身体好像快散架了一样,熬不住睡着了,醒来后浑身上下都是酸疼的。
裴折玉力气是大了不少,但这床板也太硌腰背了。
这一夜驿馆什么也没发生,让众人安然度过。翌日早上出发前,谈轻和裴折玉上了马车,就见马车上多了软枕软垫,正好适合谈轻垫腰。谈轻心道底下的人好细心,便听见裴折玉说:“果然还是向圆更贴心。”
谈轻莫名骄傲,“当然了!向圆到了王府之后,就没让我渴过饿过冷过,他对我可好了!”
裴折玉也没打算跟手下的人吃醋,揽着谈轻亲吻他得意的眉眼,笑道:“轻轻满意就好。”
谈轻笑哼一声,忽然笑容僵住,摸着腰下的软垫,脸涨得通红,“你不在的时候向圆都会等到我睡着了才回去,那昨晚,向圆不会……又守在门口等我们睡下了才回房吧?”
裴折玉像是没想到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,笑了笑没有回答,看上去是那么理所当然。
谈轻慢慢捂脸,欲哭无泪,“你怎么不提醒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