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折玉哂笑道:“图纸还没偷到,但火铳却被混入军中的漠北细作偷偷送出去。漠北人仿制火铳想要反制我朝将士,如今轻轻帮忙加快迭代兵器,也是件好事,那就先将这些枪运往凉州,到时再分配。”
谈轻松了口气,又有些无奈,“这些武器杀伤力强大,除了战场外绝不能滥用,可一旦拿到实物,要仿制出来也是迟早的事,我们还是不能停,军队战力强,国家也会更强。”
唐十九还在外面等着,谈轻又夸了他几句,让他收起匣子,一行人便带着暗处的人离京。
裴折玉的挂坠碎在北边,他着急赶回来接谈轻,没时间也没办法捡回来,说起那丢失的挂坠,裴折玉很是遗憾和不舍。谈轻倒不是很在意,只是裴折玉这次出事也叫他心有余悸,忙让裴折玉把手上的戒指暗器给他检查,就是针用完了,没什么问题。
给重新补上、抹上麻醉药就是了。那暗器一次可以补上三根铁针,按一下会出现,多按几下就会发射出去,在这个时代的整体水平来说,这些武器目前还不是淘汰的时候。
等谈轻重新装好针把戒指给裴折玉戴回去,天色已经黑沉下来,一行人便去驿馆歇脚。
李二带来的三千人马没法一同跟紧驿馆,裴折玉便命他们在不远驻守,只带了一些护卫进了驿馆。京中消息没那么快传到外面来,谈轻手里有隐王府的令牌,驿馆的人自是殷勤地给他安排了最好的房间。
半日功夫还没走出京畿地带,驿馆还是能看到一些路过的官员差役,不至于住满,但人多眼杂,裴折玉和燕一还是裹得很严实。
进了房间,谈轻才让裴折玉除下包裹严实的披风,给他扇凉擦汗,晚饭是向圆亲自去驿馆厨房盯着做的,算不上多好吃,但吃得放心就好,用饭后燕一过来给裴折玉换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