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又能想到,太后指派到裴璋身边的总管太监张来喜,居然会跟赔钱货、左相勾结?”
谈轻又觉得讽刺,“裴璋皇帝做得不行,爹做得也不行,臣子要反他,儿子都要忤逆他。本以为是裴璋为了我逼他写那诏书才复立太子,原来居然是废太子自己动手了……”
如此一来,谈轻方才的推断便只是假想,谈轻心中有些失望,攥紧诏书,“裴折玉,你一定要在北边好好的,等着我们赶去找你。”
看他神情黯然,全无往日灵动活力,向圆与洛白相视一眼,都默默地垂下头叹息一声。
温管家正色道:“皇帝身边最信任的张来喜和左相已经转投废太子,这京城我们定是待不下去了。事不宜迟,王妃,我们快走吧!”
谈轻自然还记得正事,眨了眨眼缓了缓,点头说:“现在两军交战,废太子已经用毒香控制了裴璋,不一定会杀裴璋,却一定会对我们隐王府下手,因为如果裴折玉活着,就是他最大的威胁,他势必不会让我离开……快备马车,我们立刻出京!”
想到他出宫时废太子说过会让他后悔,谈轻就笃定,等废太子忙完了肯定不会放过自己。
他想了下,又吩咐洛青,“洛青,你腿脚快,速去隔壁安王府说一声,近来京中怕是要乱了,安王若是能离开京师,就赶紧走……”
“对了!还有……”
谈轻又道:“废太子重回东宫,太子妃位空悬,郡主为国祈福三年期限将至,如今陆昭在宁川驻军手握兵权,只怕废太子会重提当年那桩没成的亲事!你再派个腿脚快的,让人去通知钦天监的宋瑜宋道长,让他尽快告知陆郡主,及早做打算!”
洛青应是,匆忙出去。
谈轻看着还在屋中的温管家和向圆洛白,叮嘱道:“我们也该走了,细软不必多收拾,只带必需物品。趁废太子现在还抽不出空来,我们必须要出京,不能再磨蹭下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