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揉了揉眼睛,往门前看去,洛白冒冒失失的跑了过来,他大哥洛青也跟在他身后。
谈轻便问:“又怎么了?皇帝派人来抓我了吗?”
“不是。”
洛白的神色却很着急,“少爷,温管家方才收到消息,宫里好像出乱子了,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可裴璋好像突发暴病,宣了朝中几个老臣进宫,听说是要复立太子!”
洛青在他身后补充道:“温管家已经托人去打听了。”
谈轻有些诧异,旋即又觉得可笑,在怀中取出裴璋写的册立太子的诏书,“这么着急复立太子,裴璋就这么怕裴折玉会做太子吗?如此一来,裴折玉还活着的可能就很大。”
洛白问:“这是……”
谈轻道:“我让裴璋写的诏书,册封裴折玉做太子。”
“我刚刚才带着诏书出宫,裴璋后脚就叫去那么多大臣要复立太子。也是,他还活着,愿意让裴乾做太子就让他做,可他难道以为,只要他先复立废太子,我手上的诏书就成了废纸一张,就完全没用了吗?”
谈轻嗤笑道:“只要裴折玉还活着,他身上有军功,有裴璋曾经当着那么多臣子的面许下的承诺和裴璋亲笔写的诏书,只要有外公和西北军支持,到时尴尬的就是裴乾。”
同样有皇帝诏书,势弱的那个人,才是最尴尬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