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笔账他也记下了,等什么时候给裴璋还回去。

五月家宴过后几日,谈轻让人将托裴彦关系在江南筹集的一批粮草送去了北边,朝中也在裴璋同意后磨磨蹭蹭送出去一批粮草,虽说不用谈轻催促了,份额却又少了一些。

谈轻就知道不能指望狗皇帝,上回给他递信的那官员后头被裴璋罢黜了,他现在又装着病,便没有进宫去闹,假装自己不知情。

五月中北边传来捷报,粮草充足的前线打了一场胜仗,抓到了漠北王庭的七王子拓跋武。

这半年来,漠北王庭也没消停过,初时是派大王子挂帅南下,奈何久攻不下,后来几位王子又都来来回回地往南边跑,这拓跋武就是三月时来帮他大哥的,没想到被俘了!

这对于晋国与漠北拉扯了半年的僵局而言,也算是一个突破口,朝中群臣大喜,裴璋也是龙心大悦,而后又趁机提起了议和之事。

要是在几个月前提议和,朝中很多臣子都不赞同,可入夏后汛期一来水灾便至,朝中是确实没有太多心力兼顾北边战事了,户部尚书已经不止在朝中哭过一次国库空虚。

打仗最费钱费力,如今抓到漠北老汗王最疼爱的小儿子,大晋也有底气与漠北议和了。

至于继续打下去,把漠北大王子打回漠北老家?

朝中很多人都清楚他们很难做到,元帅老了,不知还能坚持多久,国库也确实快没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