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十九到底年纪小,藏不住心事,闻言神色一紧,担忧道:“那王妃要怎么办?这天下都是皇帝的天下,他要杀死一个人,王妃逃得了吗?要是殿下能早一点回来就好了。”
谈轻不由失笑,“仗还没打完,他没那么快回来的。”
看着桌上这瓶药粉,谈轻思索了下,伸手拿起来,“知道有毒,我当然不会吃这药,继续将计就计,倒是可以暂时避免他再动手,温管家,这一回,我还得要你再配合一下。”
温管家自是笑应,“王妃要我做什么,尽管吩咐。”
决定糊弄裴璋,谈轻将药处理了,依旧每日在隐王府过自己的日子。期间裴璋催了温管家好几回,温管家都回他已经下药,可那证据被谈轻藏得很深,目前还没有找到。
裴璋疑心温管家没有好好为他办事,等到四月底,又派了一个人混入隐王府来偷证据。
隐王府上下本就是裴折玉的人,除了谈轻带来的陪嫁,大家都知根知底,突然有一天多一个鬼鬼祟祟的人,他这显眼包太突出了。
谈轻让大家当看不见,便开始装病,还请了宫里的太医,脉象是通过洛白开的药伪造的。
而那裴璋后来派来的细作又得了谈轻允许进了内院,三天两头在他门前洒扫,也看见了谈轻的‘病症’,给宫里回禀,等裴璋对了那太医的说辞,又给温管家递了一回密信。
让他看好谈轻,别让谈轻发现自己中毒了,证据也要继续找,但三个月内,他要谈轻死。
可他就是想破脑袋估计也想不到,谈轻根本没有中毒,而且对毒物很敏感,除非是他自愿服毒,否则任何毒药都入不了他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