慎贵妃又是为难又是委屈,她明面上占着谈轻婆母的身份,可谈轻知道她不是裴折玉的生母,反过来把她压得死死的,裴璋是宠爱她,却也瞧不上她,她手里根本就碰不到后宫实权,哪有本事管教谈轻?
可在裴璋面前,她又不敢不应。
翌日一早,裴璋果然派禁军来守着隐王府大门,慎贵妃挑选的教养嬷嬷也到了隐王府。
谈轻昨夜回来后没等裴璋派人追来,就让人给追随裴折玉的几个臣子传了口信,又吩咐温管家做事,自己也在书房忙到后半宿才睡,一大早就被叫醒,说是教养嬷嬷到了。
知道人是慎贵妃派来的,谈轻带着少有的起床气让人将教养嬷嬷带过来,在人来之前,向圆带了今日京中几家书肆新出的报纸给谈轻看,又同他说了裴璋派禁军守门的事。
这才一夜过去,隐王妃御前失仪,被皇帝下令禁足的消息就传了出去,夹带着慎贵妃派教养嬷嬷教导隐王妃规矩礼仪的事。
谈轻无所谓外人如何看自己,看到几分加印的报纸上都多少提了一嘴北边战况,也不枉他连夜让温管家带着银子出去办事。如今京中的报纸除了他们家最早办的书局,还有几家大大小小的报纸,谈轻没用自家书局,只砸钱让几家小报纸给他加印。
也用不着说别的什么,只用夸就好了,夸北边战事艰难,将士英勇,这一战至关重要。
裴璋无德,他就给裴折玉立民心,先是报纸,让一些有识之士看到,再潜移默化到大众。
三天后要是裴璋还没拨粮草,那他就要传出去朝中有漠北细作,扣押粮草不发的消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