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睨他一眼,“又瞎腻歪。”
裴折玉厚着脸皮抱着人不放,还笑说:“我很喜欢轻轻,忍不住想告诉别人你有多好,而且他们都是自己人。要是我没有猜错,今日唐十九来了,这些话应当是他告诉你的?”
谈轻其实也不生气,就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于是点头说:“来了,你回来得晚,我让他先回去休息了,小孩子晚睡长不高的。”
裴折玉哪儿敢说什么,只附和点头,“看来轻轻对他还算满意,那就让他多留几天看看?”
“就让他留下来呗,只是多一张嘴吃饭而已。”谈轻说完问裴折玉:“北边战况怎么样了?”
说起正事,裴折玉脸上露出疲惫之色,靠在谈轻肩上,“难说。国公爷首战告捷振奋军心,可漠北到底也有几十万铁骑,如今又是凛冬,不是作战的好时机,有胜有败吧。”
“前两天收到了北边的信,钟叔和福生还说一切顺利,看来果然是哄我的。”谈轻撇了撇嘴,又问:“那朝廷就没什么打算吗?”
“他们也是不想让我们担心吧。”裴折玉叹道:“朝中还是那个老样子,裴璋不拖后腿已经是万幸了,临近年关朝中事务繁忙,大抵要过了年,裴璋才会决定是否派兵增援。”
谈轻担心远在北边作战的卫国公和福生等人,也无可奈何,只能抱住裴折玉,“还好你还在家,我每天都能见着你,要是你也去了北边,这破京城我是一天也待不下去的。”
裴折玉道:“我是皇子,裴璋应当不会给我机会出京,何况还是去战前,让我手握兵权对他可没有好处,放心吧。我们就留在京中,踏踏实实地过新年,等开春就好了。”
谈轻心说也是,抱着裴折玉腻歪了一阵便让他去吃饭。明明每天裴折玉回来还是他自己主动扑进人怀里的,偏不承认自己黏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