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摇头,原本感觉好多了,谁知一摇头脑子就好像新装上似的,一晃一晃抽疼,谈轻蔫蔫地躺回去,按住脑袋抽了楼上,“有点,嗓子也疼……你不上朝不会被裴璋骂吗?总感觉他会找到机会就打压你……”
裴折玉拉开谈轻的手,给他揉按着额角,嗓音愈发温柔,“还是头疼得厉害吗?我让洛白再过来看看。轻轻放心好了,国公爷打了胜仗,裴璋也叮嘱我看好你,如今你生病了,我不去朝堂几日,他是允许的。”
谈轻半信半疑应了一声,趴在床上缓了缓,裴折玉便起身叫了洛白过来给谈轻把脉,确定谈轻已经退烧,他还有一点不舒服,休息几天就好了,裴折玉悬着的心才放下了。
谈轻却不太高兴,他觉得自己好了,完全不用吃药,可是一觉醒来裴折玉就给他喂药。
可裴折玉哄着他,他自觉不是小孩子,还是老实喝了药,本就不大舒服,喝完苦得想吐。
裴折玉给他嘴里喂了一块蜜饯,谈轻含着蜜饯才好些,看见外面的日头就想出去晒晒。
今日外面风不大,还有日头,裴折玉便给谈轻裹了厚厚的大氅,才带着人去院子晒太阳。
还没到门口,谈轻就嗅到了一股亲切的草木清香,出门一看,院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摆上了许多盆栽,有花有松柏,在日光下长得极好。
谈轻面露惊喜,下意识抬头看裴折玉,“这些是……”
裴折玉温声道:“你喜欢花草,可你现在病了,不能出门,我便叫人连夜在院里摆上。”他稍稍压低声音,说道:“我不知道这些对你有没有用,只盼你看见了也能开心些。”
谈轻很快想起他从前哄过裴折玉,说他的伤病可以通过吸收草木能量恢复,话这么说也没错,但一般他不会主动去吸收其他草木的能量,免得吸干了出问题。没想到裴折玉记住了,还给他找来这么多花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