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轻考虑了下,看他这么会说话,勉强原谅他了。
大军出征后,朝中事务繁忙,裴折玉时常半夜归家,福生不在,隐王府彻底清冷下来。
十二月的宫中家宴也是冷冷清清的,少了瑞王两兄弟,家宴空了许多,北边又在打仗,裴璋日日对着一团乱的朝堂头疼得厉害,家宴上也没什么兴致,正欲散席,有宫人匆匆而来说了什么,裴璋脸色就变了。
裴璋中途离席,众妃嫔与皇子公主无不惊愕好奇,不多时,有宫人去寻了宴会角落的废太子,已然散席的宴会上哐当响起酒盏落地只剩,引得众人纷纷看去,便见废太子神色匆匆地走了,竟也是去了后宫。
谈轻和裴折玉也看见了,两人怀揣疑惑携手出宫,到宫门前坐上回府的马车时,才从宫中眼线那里打探到宫中究竟出了什么事。
废后认罪自缢了。
且留下遗书,自述谋害先皇后和二皇子宁王俱是她一人所为,与她后来所生的废太子无关,求皇帝只怪罪她一人,放过废太子。
这也难怪皇帝和废太子都提前离席了,谈轻与废后从来不对付,废后的死他听听就过了,并未在意,而裴璋似乎也没有真正原谅废后,废后的丧仪是照庶人的规格办的。
昔日高高在上的皇后,死后落得一身罪名,不少人暗暗感慨。但谈轻和裴折玉一致认为,知道废后死了裴璋一定松了口气,因为废后谋害先皇后一事当年是裴璋促成的。
宁王知道真相,碍于父子情分没有宣扬,太后知道内情,临终前念着母子情分也没有说。